不一会儿,一张烫乎乎的白帕子准确落到安淮乐的脸上,对于洗脸来说这温度正合适。但安淮乐还是嫌弃的立马扯了下来。
帕子好像是新买的,摸着感觉还软乎着,虽和现代相比差的不是一星半点,但对于何子临的好心,安淮乐还是准确接收到了。
没看见人家还站在小棚里舀水么,自己都看见了,第一个洗脸可不是对方。
安淮乐心里暗戳戳给何子临打了个‘暖男’的铭牌,这人不仅没提自己去见官,而且还收留了自己,甚至愿意帮自己办身份证明,还什么都不图。就这!不就是易国好兄弟么!
好兄弟,等哥哥发达了一定分你一点!
再看看手上的洗脸帕,这哪是一张新帕子?分明是满满的兄弟情啊!
安淮乐想通后,火速洗好脸,吧嗒吧嗒跑到小棚子处给人递帕子。
想着顺带给人清洗一下,何子临见状飞快夺了去。“你回屋边坐着,我自己来。”
安淮乐闷闷的回话:“嗯。”
自己的善意就这么被抛下了,哎。
木盆不大,只能分开洗。毫无疑问的,作为一个‘好兄弟’,何子临让给了安淮乐,收获了一波感激的小眼神。
唔,感觉还不赖。
古代夜晚也没什么乐事,更别提薯片了。洗完脚,这天就黑了不少,再过几分钟估计连人影子都看不了。何子临家也没什么油灯蜡烛,天一黑便只能睡觉。
即使是娇生惯养,但安淮乐还是明事理的。此刻也不会提出分床睡什么的,太过没礼貌。况且,何家是除了这床茅草,就只剩泥地板了啊。都是被条件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