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哼!”何子临傲娇地出口气,眼睛不眨得将两个大缸子拎上就走,看呆了身后的安淮乐。同时,再一次庆幸,当初没和这大兄弟打起来,这架势得费三条腿啊。
前面的何子临:这缸子真的沉,若不是里头装着白米白面,老早就给扛起来了。这手肯定勒红了。
可是??????小尾巴双眼放光,亮晶晶的看着何子临,里面装满了惊叹与崇拜,何子临、何子临不好意思放下松口气,硬是在山上走了两刻钟,徒手将两个大缸子提回屋。
一到家,在看到何子临进卧房中放下了缸子后,安淮乐才惊喜的出声:“哇!何大哥你这也太厉害了吧!大哥怎么练的啊?”
何子临又是傲娇一哼,“天生神力,行了,出去吧。待会儿去隔壁村坐车去镇上。”
“嗯嗯!”一路上安淮乐就怕打扰到何子临,这才没出声诉说自己的激动之情,现在得了空闲,对这何子临更是肆无忌惮地发泄着自己的崇拜之情。
开玩笑,天生神力啊!一手能几百斤啊!
爱了爱了,什么时候我也有这力气,那真是走了哮天犬狗屎运了。
安淮乐一心贴在何子临的手上,让人都不敢放松半分,最终还是用了尿遁才得空看了看自己的手。
果然是勒红了,幸好皮糙肉厚的,不然可就不是勒红那么简单的了。
也不知道那小骗子怎么扔下去的。
小和尚藏着不少秘密,是何子临无法窥探到的,就连上了户口之后,对方会不会逃跑,也不得而知。好似当年面对千军万马时,都没有这般头疼。
“行了,快走吧。”何子临从茅房出来后,只见安淮乐已经站在了门口,等着人一起走。忙活了这么些时候,新富村的牛车早走了,只能去隔壁村子搭车。
“你那盒子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