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安淮乐可是铁骨铮铮的好男儿,有泪不轻弹!
“行了,别站这儿,不想看看猎物?”
说起鹿子,安淮乐勉强稳住内心的躁气。后将‘犯罪’两个字扼死在喉咙里,不自在又好奇的走到鹿前看了看。
一箭穿喉啊,喉间只有一个小洞,血色将脖颈周围的毛皮染红。这还是他第一次看见被杀死的鹿,挺大一只的。
何子临将野鹿拖进屋里,复又把弓藏好,夜色间,安淮乐倒是没看清那张弓。转头似不在意得问人:“你这小和尚,吃过鹿肉没有?要不要我卸个腿儿下来给你尝尝。”
安淮乐嫌弃的往里挪了挪,“不用了,野生动物大都有寄生虫,还是少吃些好。”
虽说这年头污染不重,但谁又说得清呢,反正安淮乐不愿意吃。早些年,何子临也吃够了这些野物,现在觉得还没有猪肉香呢,既然安淮乐不吃,他也懒得去打理了。
“明儿我要去镇上卖这东西,你去不去?”
“去啊!”
能花钱为什么不去?况且自己打算买房的念头还没消下去呢。
“那我叫你就得起来啊,不许赖床了。”
安淮乐捏紧拳头,看了看那被封喉的野鹿,最终还是没有反驳这污言,悄咪咪‘哼’了一声,表达自己的不满。
本来还没有这么从心的,这气氛一停,再看看鹿的惨状,安淮乐觉得好男不和四肢发达男斗,没趣的很。
“你吃饭没有?”何子临边处理野鹿边问。
正想说没吃的,可余光看见何子临那张脸略带疲色,眼下也有了淡淡的青黑。就要到嘴边的话又给咽了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