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了张嘴,复又闭上。
我是真不知道该说啥。
“那,掉了多少?”
安淮乐狠狠咬牙:“二两银子。”
那六串钱,安淮乐嫌重给扔空间了,实际只掉了二两。但是,在安淮乐的换算中,就算是十吊钱也不比一个银子值钱的!
何子临又是一阵无语,先不提你一个手串卖多少,哥这几天给你的零花都不止二两啊。
“来来来!哥的钱给你给你!”
整整二十两银票,被塞进安淮乐手里,安淮乐攥着也不是,不拿也不是,僵着那动作没动。这就不是交钱的事好吗!那可是我亲手挣的,亲手!
看着对方水润润的杏眼,微微发红恨恨盯着自己的样子,何子临,可耻的石头了。
没办法,小郎君这幅模样,带劲。
“哼。”
最后,安淮乐还是收了那银票。
转头一想,对方这赚钱速度还真是绝了,莫非打猎真那么赚钱?才两天就又有二十两了,今天自己拢共才挣二两多呢,要不明天和何子临一起上山吧,可是不想见人啊、会不会有危险啊,还有······
安淮乐稀里糊涂想了半天,没啥实质内容,可不想也不行啊。
因为,他发现了,两人现在迷之羞,迟的姿势,以及……硌应。
人也不敢动,人也不敢说。
你还能期望一个社恐干什么啊!?
手上还揪着何子临的衣物,给人揪得皱巴巴的。安淮乐连大气也不敢出,生怕呼吸过度让身体受到冲击,从而更加感受到不该感受到的东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