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乐一怔,揪了对方手臂,皮厚没揪动:“二弟还在呢!乱喊什么呢!”
何子临傻笑,他故意让人听见的。
果然,身后的何子成听了也是羞的,没想到他稳重的大哥,对着大嫂居然、居然是这般的,不要脸哦。
乔景贴近他的耳朵,小声喊道:“媳妇儿。”
何子成被臊的推了人一把,“乱喊什么呢,光天化日的!”
“那我晚上再喊。”
“······好、好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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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哟,何大婶,你家改种果树啦?”
昨晚上何子成回来,天还没黑尽,几人便把果苗种了下去。
“是啊,我家大郎二郎说要种,我便跟着种一亩,左右沙地收成不好,我便随意种了。”
“这样啊。这果苗看着挺有生气的,买了不少钱吧。”
妇人一双眼睛滴溜溜转着,看着这果树欢喜的很,上面已经结了不少小果子,说不准能赶上夏季头一拨呢,那可就能卖不少钱了。
“这个啊,没花钱。”
“啥!?没花钱?”
“是啊。”说起这个,苏英老得意了。“这是我家大郎二郎在深山挖的呢,那地拢共就几棵树,他们昨夜便都弄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