涕泗横流得一把抱上何子临的大腿,把啥都说了:“我说我说啊,我是真不知道那人是谁,只听他要找长相标致的小公子,他的衣服后头只画了个铜钱的样式,其他我真的不知道啊!”
然后颤颤悠悠从怀中掏出二两银子放到掌心上递给何子临,何子临冷漠地将银子拍掉,随意将翻白眼的全大财扔到一处。
大步跨坐上马,冷沉着脸,眼中是化不开的愤怒与阴鸷。“你们最好祈祷我契君没出事,不然就陪葬吧。”
说完这句骇人的话,挥动马鞭扬长而去。他的气势太过摄人,等人走后,村民才发觉自己连大气都没敢出,更勿论处于风暴中心的几人了。
不再管身后的那些人如何鬼哭狼嚎、彼此大打出手,何子临如今只有一个目标:通宝轩。
他自然能记住当初卖掉东西的地方与他们店的标志,也知道那地方有眼线在找他们。最后到底卖给谁他还不知道,只得赶紧赶到通宝轩逼问一番。
另一边,安淮乐从始至终臭着一张脸,从角门踏进高家大院时也是如此,到是让领路的管事多看了一眼。
到了一个小房间中,又等了半个多时辰,期间就是有再多的气也都变成了闷,对着桌上的茶点还有心情吃上一两口。
嗯,难吃,还没有何子临做的好吃呢。安淮乐嫌弃地挑挑拣拣。
后头屏风处,胡家大夫人已经观察了对方一会儿,看到粗鄙的动作不免得放了些心。
哼,不过是乡下来的粗人罢了,上不得台面,身后估计也没什么势力。看到这一步,总算是心中落了石。施施然走了出去,脸上保持着一贯的傲慢之色。
“你就是那海石花手串的卖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