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一看,才隐隐安心了些。哪里是没光,分明是光太弱罢了。
“怎么了?”安淮乐隐在卧室门边,只露出半张小脸,身上裹得严严实实的。
何子临轻松一笑:“没什么,我还以为你去哪了呢。”
安淮乐身子扭捏着,“怎么可能,到是你,怎么回来的这么晚啊?”
“晚上回来去了何家一趟,吃饭了没?没吃我去给你做。”
安淮乐:“早吃过了啊。对了,我给你放了洗澡水,睡衣都放好了,你先去洗澡吧,不然不准上榻啊!”说完便逃也似的关了门。半个人影都没给人留下。
何子临挑眉,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
小和尚什么时候会这么好心给自己放洗澡水了?莫非捅了什么篓子?
何子临心里腹诽,步子到是听话地去了浴室洗澡。早就和安淮乐生活同化的他,洗完后自然会把睡衣穿上。在衣篓中拿出衣服。
嗯?红的。
展开移开,赫然是当时与某人拜堂成亲时穿的那件,一瞬间,何子临心跳如雷。
小和尚的生辰,好像就在这几日?
何子临按耐下心中的躁动,匆匆拢了拢衣服,快步行至卧房前。
沙哑着问:“淮淮?”
安淮乐心一突,赶紧把自己埋回床上。
“嗯?怎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