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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宫,奢华的御书房内,新皇气急败坏砸了好几个鎏金玉杯,下头跪着的一众大臣噤如寒蝉,一言不发。
燕黑气得脸通红,眼球充血。咬牙切齿地看着自己的下人们,“好好好!真是好极了!那泥腿子一回来,连着兵符都不管用了是不是!?”
想起他昨日下旨调兵入皇城时,对方那高高在上又淡然反驳的时候,燕黑恨不得当场就放恶狗把那人吞吃入腹!
众位大臣老实地趴在地上,听着上头毫无文采与粗鄙的骂言。面上胆颤不已,实则内心腹诽:本身新朝就是在旧朝军队和外军的基础上奠定的,现在让何子临那拨人交出兵权来保护新皇,谁都不会愿意啊。
再者,何将军的军队也不参与朝堂争斗,大都在边境守着,现在把人家调回来,就是为了加强皇宫的戒备,这可有点不干人事了啊。
于善谦跪着爬上前,低头道:“皇上,这何子临如今不够是个将军罢了,找个由头把他撤了职便是。”
燕黑阴鸷地冷笑:“若真那么容易,我还要你们这群人干嘛!一群废物。”
“是是是,皇上息怒。”
燕黑一个眼神扫过去,多疑地俯视众人。“你们莫不是也起了反叛之心,一个个想往何子临那里去?”
底下的人一听顿时慌了,纷纷撑着身子上前表忠心。“皇上,臣等忠心日月可鉴啊!那何子临不过是个野夫,怎有皇上这般雄才大略!”
论吹彩虹屁,言官一直是可以的。虽然没有什么实质性的内容,但燕黑心里好过不少。最后挥挥袖子,罚了众臣跪三个时辰,自己径直往后宫去了。
待于善谦他们结束跪罚时,第二日的朝阳已经露了脸,然而,不少大臣却都被搀扶着,艰难往宫外移动着。
“大人!”
于善谦回到府中,挥挥手让美姬下去了,燕黑连日的错事让他心烦不已,简直怒到了极点。原本在何子临到时就将对方解决掉,才是上上策。结果这厮却没个脑子,连十几个人都拦不住!
眼看着千秋大业就差临门一脚,于善谦气得砸了好几个玉摆件,随后看见一地碎片又不可抑制的心痛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