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便有人拿着几筐山货过来,安淮乐一一给称了量,确认无误后,三个当家便开始秘密组织人进行炒制了。
得挑信得过的,山货不是最重要的,重要的是炒制方法,若没有这个方子,所有的畅想都只是想而已。
安淮乐之前便将炒制的法子告诉了几人,并以欠条的形式将方子借予他们使用,自然是借,不是买。毕竟以后能炒的东西越来越多,若是对方真起了歹心要霸占,安淮乐也不好找人说理。
虽说用人不疑,只是人多了难免出现几颗粑粑,不好管教啊。
等人都熟知如何炒制后,安淮乐便收回了方子。
这几日炒制如火如荼开展,还不时有人下山买些东西,看来炒货并不是单炒就行的。
牛大嫂观望着众人的行动,心中有些瘙痒,她也想掺一脚。只是现在提又不太好啊,她们一家带头拉了几口人没去,如今整日都能闻着那炒货的香味,仅凭鼻子就能判断出是个好东西。
不少人已经心动,若是现在变卦,岂不是要沦为大家伙儿的笑柄?
牛大嫂可丢不起这脸,忍着没去,只每日悄咪望着进出炒房的人。
外头,几个大娘尽心翻着布上晒着的香菇,骄阳似火,不到三日香菇里的水分便被晒得七七八八,旁边老爷子们坐着带软布的小凳子,面前摆个小长桌,在那里捣干脆的香菇,把他们都磨成细粉,随后装进干燥的陶罐中。
“陈大娘啊,你们这是干啥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