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附近踌躇许久后,鼓足勇气,上前询问。他一定要把这件事问个明白。
预想中的驱赶没有发生,卫兵耐心告诉安淮乐:“将军的话,的确半个多月前便去边关了。”
闻言,安淮乐像是被抽干了力气,站在原地无所适从。
真走了?
他迷茫地看着将军府的门槛,拇指开始不自觉颤抖起来,面上的惊愕与难受连卫兵见了都有些动容,就、就活像是死了老婆的······
“那个,小公子要不寻个地方休息吧,将军府外不能留人的。”
安淮乐心中郁结,胸中像是哽着一块石头,卡得他不上不下十分难受。
“嗯。谢谢了。”有气无力说完,便要转身离开。
他要找个地方,好好思考,思考这些天来的苦难都算个啥玩意儿。
刚走下台阶,安淮乐陡然清醒过来。
走?我走个毛线啊!这偌大的将军府还有我的一半儿呢,我歇歇脚怎么啦!?
脸色一皱,又退了回来。
“等等,我要进去。我是你们将军的丈夫!”他管不了那么多了,诚然何子临这番动作是为了保护他们,但是如今他烦躁得昏了头,外面天气又如此毒辣,他就想快点找个地方凉快凉快。
卫兵们一脸懵:“?”哈,您搁这儿演戏呢?
“不是,小兄弟啊,你这碰瓷都敢到将军府来了?”
安淮乐也不气,抖了抖身上的衣服,“是真的,你不信去找元大浩,听说他们是兄弟,在京城应该也有个一官半职的吧,他知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