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在京城为何子临谋事的言胜野几人,知道上头几个大人被下了脸,匆匆赶到府中安抚了两位大人。
“言大人,不是我们不想,而是那皇帝着实不肯松口啊!”
言胜野虚弱的笑笑,此前被打断的筋骨还未痊愈,说两声免不得要歇一下。
“苏大人、施大人,二老有这份心便足以。如今在下与冯大人等连五品官员都算不上,有二位大人帮衬已是不易。小子在此谢过诸位大人了。”
苏柏深摆手:“言大人言重了。老朽真是有心无力,好不容易没了外乱,结果新皇却如此······”
冯源培苦笑:“如今之计,除了上书逼迫新皇发粮发兵之外,私下里我们也准备着些吧。”
几人商讨一下午,堪堪想出了几个不是法子的法子。
另一边,安淮乐显然也明白粮草之重,面色凝重啃完鸭子,又吃了不少佳肴后,拿着自己空间里的‘珍稀’玩意儿去了典当行。
若不是急需用钱,安淮乐真想在京城开几家吃食铺子,他想吃青杏县的小吃了。
在各个典当行前前后后换了三万多两银子,安淮乐板板指头,扭扭脖子,准备大干一场。
嗐,没办法,好歹也是打狗看主人,何子临是自家的狗,除了自己谁也不准欺负。
安淮乐鼻孔出气,揣着几万两雄赳赳气昂昂进了杂粮铺店,又去药材店转了几圈,历经两日才大概将所需物品筹备好。
买的不是熟粮,而是种子。
若是一大批买,定是会有人发觉,可若是只买大批种子就不会了。空间是很大的,没开发的地千万亩,知道缺粮后,安淮乐便打的这个主意。他要自己种,边走边种,到了边关刚好能赶得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