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将‘聂伯’二字加重语调,生怕别人听不清楚似的。
聂双蓝撑不住了,放下筷子幽怨噘嘴:“我不就是拿了你个小虫子嘛,真记仇。”
“那你怕是不知道那小虫子得多贵,好几千两呢。”钱都是小事,关键当时安淮乐怕的不行,生怕被人捉去切片了,这老头,嘿?还不知悔改呢。
“好啦好啦,是我错了,对不起啦,吃饭吃饭。吃完咱再好好叙旧啊。”
言胜野慢条斯理饮茶:“聂伯,说话就说话,不要装嫩,我们还在吃饭。”有点恶心。
聂双蓝气哄哄抓起碗筷吃饭,能屈能伸大丈夫也。
不过,所谓他乡遇故知,安淮乐虽然不说但心里还是有些激动的,在言府中自在不少。聂伯虽然年纪大,心性却还年轻着,和几人聊天到是没有代沟。
安淮乐也觉得神奇,没想到当年那本兵器谱居然是真的,也没想到聂伯从前是和何子临一起打仗的战友。世界真小。
整整一天,都在几人的欢颜笑语中度过。待回到各自的寝房后,才又换了副脸色。
“密信已经送过去了,将军的原意是让我们保护好夫人,决不能让他遇险。”
言胜野疲惫地揉了揉眉心:“我知道,只是······若对方真要走,连蓝家都看不住的人,区区几个侍卫,怕是有些难。”
冯源培不在意笑笑:“怎么会?好歹那么大个人,总不能能凭空消失吧?”
“难说啊。粮草这事······”
“放心吧,能筹的都筹了。上朝时,朝廷元老上书,燕黑再如何也不敢动手的。到是咱们下面要尽快筹备了,预计三天后出发,不能再拖了,能拿多少是多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