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不住了兄弟,估计是会功夫的,掉下来应该没事。
就这么,安淮乐正大光明从后门出去,这次的剂量少,最多也就睡两个小时,问题不大。再说了,府中更多的兵力也不在这边,被抄家的可能性不大。
安淮乐对着紧闭的房门默道了声谢,然后,拿出空间的小电马往城外赶着。比起摩托,还是电驴声音小些。
出城也不难,不管任何地方都是有狗洞的,而京城的狗洞特别大。城北贫民区的茅草一推,便露出了大大小小的洞口,掏出几文钱给看守的乞丐便能出门。这都是当时闲晃发现的。
出了城后,便无所顾忌。安淮乐直接拿出小车,钥匙一拧飞快奔驰。
早在拿出水摩托后,安淮乐就已经不管不顾了。每当踏上旅程那一刻,心中总是会被无限的思念充盈,总想着,下一秒就能看见对方。
连这无尽的黑夜都被猛烈的爱意所驱赶。
安淮乐脸上是抑制不住的甜蜜,开着小车车在官道上急奔,夜间赶路的人差点没被这东西吓得当场失禁。
不说赶路的人,安淮乐也差点被吓得失禁好吗!这大半夜赶路也太吓人了吧。
从此,又一民间传说诞生。
第二日,看到满脸懵逼的侍卫,言胜野头疼的按住前额。冯源培则是不解地问:“怎么就没了呢?”
“我们也不知道啊,他就往那地方一站,我么还没反应过来就倒了。”
言胜野摆摆手:“算了,将军都说了他是个神人,你能干的过神?”
侍卫们只能这样想了,不然这心里太难过了,被一个纤细的公子哥儿放倒了,说出去可不得让同僚笑掉大牙啊。
“赶紧的,传书给将军,还有胡副将。若是遇到人了赶紧送回来,若是送不回来就好好护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