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光富不敢多想,救人也得拿出足够的人手啊!顿时气喘如牛般,压制住心中的震惊踏入战场。待结束后,已经过了半刻钟。
赵副使仍是未从方才的惊吓中回过神来。不是他们不想救,而是如此汹涌的大河,深不见石,沿岸碰出的水花已然有两丈高。安淮乐落下去,连个水花都没溅起,即使派人去找,怕也是······
“胡将军,我们该。”
“继续走,大军等不得。另外,传密令。”
赵副使张张嘴,终是没说什么,吩咐大军往前走,赶紧离开这块是非之地,怕是再过不久,援军就要到了。
押送粮草的士兵中,有不少和安淮乐关系好的,强忍下中的难过,看着对方遗留下的东西,轻声驱赶着进到部队中。
好歹是个挂念。
“出发!”
大军在
再踏步,胡光富心中百感交集,多的是愧疚。
说了要保护人的,然而对方却反过来保护了自己不说,最后还因此失踪,胡光富恨自己能力不足。上马那刻他便决定,等押送完粮草,他便引咎自刎。
是他对不起将军,对不起夫人。
另一边,安淮乐好险在最后那秒将自己移进空间,没人看到可喜可贺。可现在怎么出去呢?空间里只有个水摩托,可外头湍急的河流一下就能把小车掀翻,一点不起作用啊。
眼睛在空间里四处扫视,看看到底还有没有能用上的东西。突然,眼前一亮,哎呀,这里居然有个大竹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