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将军!这于理不合啊!即使是要禅位,也不能如此草率地决定。”
“是啊,左相大人说的是,鸿嘉帝还在位,若是禅位必定会引起纷争不说,也不符合老祖宗的规矩啊。”
言胜野嗤笑出声:“若真是老祖宗的规矩,早在始皇之前,不也是禅位么?况且,鸿嘉帝也算是禅位上来的,如何使不得了?”
大臣们聚在一起,像个鸡鸭市场一般,闹个不停。
几个迂腐的老臣大吼着,宣扬着这行为的不忠。
何子临不耐烦了,将身上的佩剑摔到几人中央,笑意不达眼底说:“不合适?怎么,你们要不要撞柱啊?是不是我还没有处置你们,你们就觉得可以拿捏我了?”
声音不大,却震得在场的大臣们身心一凛。
“将、将军,这确实······”
“不就触到你们老家伙的利益了?你们相当皇帝也不是不可以,只要外头的二十万军队你们受得住,拿走便是,只是,可得注意着脖子上的几斤肉,我都替几位担心还没出门那肉就没了。”
何子临这番话可谓是将几人的面子底子都踩在了脚下,那些大臣哪里受过这侮辱,各个气得发抖,他们这些年没有功劳也有苦劳,尊严岂能如此践踏。
一位三朝大臣脸色涨红:“何子临,你个黄口小儿!以为有个破军队就能逼良为娼?!今日,我便要让列祖列宗们好好看看你的恶行!”
何子临面色甚至带了一丝兴奋:“如何传达?莫非是要撞柱?”
那老臣双腿一怔,他确实是这样想的。作为九卿之一,还是元老人物,后头的士族势力盘根错节,连那个鸿嘉帝都要斟酌一二,这个新皇不过有军队罢了,原来那个不也有?
他倒要看看这莽夫能将他如何!
莽夫何子临眉毛一挑,“侍卫呢?来点人,顺便给我抬个椅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