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仅如此,世家大族里,豢养私兵的人也不少,更甚者郊外的私兵竟有三千众,只是再多也比不上二十万,不是被遣散了,便是被收进军队中重新编制,不服管教的便任其自生自灭。
短短三天,朝廷上下被政整顿的风气大变,人人自危。
同时支持何子临的派系的朱大人,也被抄了家,人虽然没事,但私兵和贪的钱一分不少回交给了国库。
本是挑拨的好时候,但朱星白却当着众人的面大松了口气,连忙跪下谢恩:“谢皇上不杀之恩。贪污的银子皆是我夫人胡氏借着娘家人之便从各地收的,若不是皇上明察秋毫,属下也不知得被蒙多久。”
胡全膝盖一软,心虚狡辩道:“朱星白!我好心将妹妹嫁给你,你却不顾夫妻情分拿我妹妹顶锅?!”
朱星白冷嗤:“一切皆有皇上定夺,那一页页账薄可是写得明明白白!我也想不通,怎么与我情深义重的夫人,出事后立马就将我推了出去?若不是皇上将证据给了我看,我怕是连怎么冤死的都不知道!”
胡全,也就是胡老三,朝中位列四品大臣,然而人心不足。自己只是半路暴富,哪里比得上真正的世家大族呢。于是,胡家做计让他胡老三的妹妹嫁了过去。
如今,事情败露,哪能不慌。那日,三朝老臣被活活撞死在柱上的场景历历在目,纵使胡老三爱钱爱权,也不敢在这时候造次啊。
“你休得血口喷人!”
看何子临神游天外的样子,言胜野叹气。
上前摆出架子:“朝堂之上,怎能如此放肆!”
两人霎时闭了嘴。
言胜野冷漠道:“既然皇上已经确定的事情,你们现在是想犯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