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淮乐&何子临:······
这股子吃了苍蝇般的难受感是怎么回事。
见过不要脸的,可确实没见过这么不要脸的啊。
何子临深吸一口气,他发现,有时候战场之外的事更令他难以释怀,比如现在,‘家人’这个词在他这儿,有阴影了。
“季华荣!”
“奴才在!”
大总管蹬蹬蹬,不知道从哪个隐秘的角落跑了出来,立马跪下。
“起来,告诉他。”
“是。”季华荣起身,浅笑着俯视地上的人。
“容美人,若是真要以你那份说辞,应是鸿嘉帝的家人才是,且鸿嘉帝已下狱,不日便会问斩,因着各位妃嫔都是鸿嘉帝的家人,按处置,是要一并斩首、殉葬的。”
容美人听得脑子嗡嗡的,这个阉人刚刚说什么?殉葬?谁去?
“容美人,不如您先进入大牢,和鸿嘉帝叙叙旧吧。”
“不不,我不是啊!”容美人连忙反应过来,对着何子临两人哭诉,她明明只想来这里偶遇的啊,怎么会摊上性命呢!
“皇上、皇上!您救救妾身啊,妾身只是爱慕皇上,才会过来见皇上的!妾身是干净的,鸿嘉帝还从未和妾身同过房啊!”
何子临左手护着安淮乐,往后退了几步,像是生怕有脏东西沾上似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