何有义微微张嘴,眉头微蹙回忆着当年。
“确实没错,当年我想着出来闯荡一番,去了不少的城镇,只是当时不景气,哪里都无法施展,失意准备回青杏镇的时候,刚巧沿着河走把你娘捞了起来。那时,她正顺着一块烂木往后头飘着。”
“然后爹你就见色起意了?”
何有义一巴掌拍在何子成后脑勺:“胡说什么呢,你爹我是那样的人么!那是之后我照顾你娘,你娘可是对比了好久才定下来的啊,再说了,当年你爹长得可比你们俊多了。”
确实,何有义是老何家里长得最标致那个了,且年轻时干多了农活儿,一身腱子肉。对苏英一心一意的,在小镇上找了个活计,一直照顾着苏英。
也许一开始是感动,但和何有义相处久了,苏英也知道男人的秉性不错,对他也心动不已,这才和他回了青杏镇。
而彼时,老何家的人瞒着何有义已经给人定了门亲事,是另一个村比较富裕的人家。出了这丑事,连嫁妆都没了,老何家尤其是何有义爹娘简直要气死。从此,对着老大一家越发不喜起来。
如此戏剧性,简直令人瞠目结舌。但安淮乐回想了一下,确实从一开始,就没听过苏英有什么娘家人,像是完全隔开一样。到如今被揭晓,才有原来如此的豁然之感。
几人不再出声,静耳倾听里头的话。
苏英心里痛得难受,虽然想不起来那些事,但却能冥冥之中感受到,面前这人的心疼与愧疚。
“英儿、我的英儿啊······”不知何时开始,两父女已经抱在一起哭。
“爹。”许是身体的记忆,喊出这字竟出奇的顺畅,像是喊了千万次一般。
苏柏深感触颇深,哭得涕泗横流,好容易才止住一声哭腔,大声回道:“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