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份太小,且男子有孕本就不易,脉象自然异于常人一些。”
安淮乐问了不少问题,不愧是最年老的住持,都能回答上了。
“师傅,我还想问一下,既然男子有孕不易,是否吃了果子也无济于事?”
“并非如此,自然还有心诚则灵。”
安淮乐蹙眉:“我有一个朋友,他吃了果子,可却并没有任何反应,只是偶有忌口,并无其他特征,这是?”
“殿下,时候未到罢了,亲王殿下心诚,自然是会有的,只是需要时间。”
糟糕,无中生友被识破了,有些尴尬怎么办。
年老的住持,双眼矍铄看着这些参天大树,声音悠悠:“这些树是天地灵气,果子结上后,必须得一个个摘才会掉落,且识人而熟,它自有数的。百年前,生气大大衰竭,直到现在,才慢慢露出它的细缝,将其光辉洒满人间。”
“殿下,是因为您的气运。”
住持说这话时,脸上是慈祥的笑意,望着郁郁葱葱的大树,像是在祈祷,又像是在为它高兴。从天而下的日光用力挤进苍苍树叶间,照在住持的苍老又和蔼的脸上,镀了一层光辉,就好像是树木的抚摸一般。
安淮乐说不出是什么心情,若真要表达,便是淡然与喜悦吧。他不自觉摸了摸自己的小腹,手上晃过一丝暖意,是阳光打在了他的小腹上。
“殿下,接您的人到了。”
安淮乐反应过来,接着,脸上露出了温柔又耀眼笑容:“嗯,多谢师傅。”
分别之后,总是无尽的想念,安淮乐告别后,疾步走了出去,果然看见何子临焦急得在殿前摇头晃脑的,十分想把脑袋怼进来。
看到人出来后,双眼放光,要不是不能没有许可踏进殿后,何子临简直想飞过来。
安淮乐乐得想笑,哪个皇帝像何狗狗一样啊,做得老委屈了啊。
眼瞧着安淮乐向他跑来,何子临张开手臂,惊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