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时间,何子临有种心心相惜感,乔景见了他也是一样。只是,这也太不光彩了一些,两人都有些尴尬。
“哦。”
“那他们说完没有?”
乔景摇头:“不知道。”
“你不问?”
乔景张张嘴,他想说自己哪敢啊。估摸着孩子月份还小呢,何子成现在的脾气和安淮乐当时是一模一样的,他都想问是不是故意学的了。一句话说错,就得被踢下去,乔景可真是被欺怕了,不敢不顺着媳妇儿心来。
“他们两个说悄悄话,我不好打扰,要不,大哥你问问?”
何子临被噎了一口,沉默半晌。“我也不是很忙,先等等吧。”
“······哦。”
当真是,大哥别说二哥,乌鸦别笑猪。
两个在朝堂上动辄雷霆的人物,如今为了心底那丝丝害怕,竟没一个敢上前的,看得一众宫人唏嘘不已。当官当到这种境界,还没个田舍汉有底气呢,啧啧。
过了一会儿,门开了。
“皇上,亲王殿下。皇后殿下说了,这个月二亲王殿下的脾气不好,他要陪着,让亲王殿下和皇上自个儿过自个儿的。”
何子临≈乔景:“······”
“亲王真这么说了?”乔景不信。
宫婢道:“是,亲王殿下看起来心情颇差,刚刚还在发脾气呢。”
乔景有些不好的预感,作死的问了一句:“为什么心情不好,在发什么脾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