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些东西虽然说都是用盒子装着的,但易碎仍有些不安全,所以又带着小心翼翼。

等到他跑了几趟一一装上马车后,鼻间上都续了好些汗水。

“公子,可以走了。”齐全抬袖擦去额头和鼻间的汗水,看着车前那轻松的人儿开口道。

凤轻歌点头,抬起步伐走向马车,一跃而上,掀起车帘进了去。

齐全见此,赶紧牵起马车往外拉去,待出了府门,这才坐上车辕,驾车行驶起来。

这马车内部空间极大,除却车门前,周围三方都是软榻,地板上铺着厚厚的地毯,踩上去软绵绵的,马车中间是一个四腿儿小方桌,上面放了几个包袱,一座小山似的,里面正是香粉,桌上原本摆的东西全部收入了暗格里,便于放置香粉。

一出门,往北而去,穿过几条热闹的街道,这才来了画楼中。

这时候正值午后,太阳高照,显得有些燥热,画楼门前便少了许多女子。

往时这个时候,也正是人少的时候,那些个小姐们哪一个不是爱护自己的皮肤,这么大的太阳定不会出门。

这刚到画楼前,齐全连忙拉马停车,不得不再次赞叹自己公子的头脑,就是这个时候人少公子才会来的,若不然平常哪次见她出现过这里。

“公子,到了。”齐全跳下车辕,站在马车上将幕帘掀开。

随后,凤轻歌俯身从里走出,翩然一跃,向着楼里走去了。

红衣轻甩,墨发微扬,如玉的面上皆是笑意。

“风雪。”刚踏进门,就瞧见了柜台后一粉衣女子,她一笑,缓缓开口叫这女子的名字。

柜台后面的女子一手算盘一手账薄,正在低头算账,猛地听见有人唤她,这一抬头,就看见了门口处立着的红衫公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