凤轻歌很无奈,她很想说话,可是她的脸被压在他的胸膛上,根本说不出来。
似乎被憋坏了,凤轻歌在墨临渊自怜自艾的时候,张嘴咬上了他的胸膛。
虽然隔着衣服,但是尖利的牙齿也能咬起他两分肉,不疼,但也引起了他的注意。
察觉到墨临渊的力度松了一些,凤轻歌连忙用力的推开他,然后大口大口的呼吸了起来。
“你丫是不是想憋死我,憋死我了再找新的?”抚着胸口,大口的喘气,根本没来得及看那个男人。
“怎会?轻歌这般好,这世上独此一人。”低低的声音传来,温热落在耳边,引起她一阵战栗。
听见了与方才不同的声音,凤轻歌就知道怎么回事儿了,唰的抬头看去,果不其然,这男人一脸的笑意,哪还有方才的失落。
“……”无言的看着这个男人,凤轻歌是真的无奈了。
横了他一眼,随即往内室走去,这么晚了,她是困了,自然不想与这个男人扯皮。
可她想睡觉,墨临渊却不想,他的话说到做到,有些事儿今晚必须做。
当然了,这事儿可是他现在最喜欢的了,禁欲了二十几年,如今尝过荤腥儿了,只怕再想吃素都难。
这不,见了凤轻歌脱去鞋袜与衣衫,转脸儿倒在了床上之后,他那双黑眸就越发的黑沉了。
墨临渊看着她,见她身子一拱一拱的缩在了里侧,给自己让开了空位,不由得笑了起来。
倾身,斜躺在她旁边,一只大手直接隔着被子揽住了她,不让她再继续动来动去。
“本王这是兑现承诺取悦你呢,做什么逃?”可不就是逃,她现在这个躲在被子里的样子,不是逃是什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