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就是假房契,那富坤听说驱邪完成后,高兴的命人准备重铸宅邸呢,然而还没有动手就被官府感知,那宅子属于朝廷,不属于个人,他那个房契是假的!
后来,听说那个富坤很生气,派了人满城的寻找当初跟他交易的那个少年。
然而,一月下来了,也没找着半个人。
被他惦记的那个少年,如今正在画楼中安身立命呢。
夏日的夜晚,总是闷热的,即便在这里生活的二十余年的凤轻歌,也总是习惯不了这里的夏日。
闷热的夏天,还要穿着厚厚的衣衫,她便不想出门了。
不过好在夜晚要比白日里清凉一些,所以到了夜晚,她就喜欢坐在窗前纳凉。
斜躺在软塌上,身上只裹了一件薄溜溜滑溜溜的袍子,露出一双修长笔直的双腿交叠在一起。
这件袍子是凤轻歌专门找人裁剪的,很贴近前世的睡衣。
宽大的衣袖,拖地的衣摆,穿在身上一裹,一根腰带系着,慵懒十足却也性感十足。
墨临渊趁着夜色前来,入眼的便是这么一副令人不理智的画面。
美人如画,衣衫松松散散,斜躺在软塌上,一双光滑的双腿露在外头,修长而笔直,玉足白皙圆润,伸在软塌外,就这么晃悠着。
只一眼,墨临渊顿时腹下邪火不住的往上冲。
本就闷热的夏日,这会儿只觉得全身都像是火在烧一样。
进屋,反手关上门,动作流畅,可见这是做过了很多遍。
听着身后传来的脚步声,软塌上的凤轻歌停止了晃悠的脚腕,勾唇就道,“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