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话简直是废话。
黄莺掌管珍宝房已经好几年了,珍宝房几乎都是她的人,若有异己,怕也是早就被她铲除,否则她怎敢提出这个提议。
她是有备而来。
男人手上还握着茶杯,他漫不经心的把玩着茶杯盖子,黑眸缓缓抬起,眸底泛起的,似乎是戏虐,可给人的感觉,却是阴沉沉的,目光所落之出,都令人不寒而栗。
“宝苏,你又不听话了。”
熟悉的话,即便相隔一世,月宝苏还是忍不住发颤。
每每容珩说出这句话后,下一句就是‘关小黑屋’。
从小到大,每次她做错事,都会被关小黑屋。
月宝苏的脖子有些僵硬,她深呼吸,开口道:“将军,我是冤枉的,一切都是贱婢陷害。”
男人挑眉:“哦?”
月宝苏忽而看着黄莺说:“你说是我砸了珍宝房,那请你还原一下现场时怎么样的,我是怎么推倒的货架,而且我只有一个人,你们珍宝房这么多人,难不成你们这么多人,还阻止不了我一个人吗。”
“你是公主,我们这些做奴婢的敢阻止您。”
月宝苏眼眸一冷,步步紧逼:“那你倒说说看,本公主当时是怎么砸的珍宝房,可有人帮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