珍品房的奴才们心里肯定不平衡,到时候还不得都乱了套。所以说最好还是在珍品房当中找一个位份高一点的丫鬟,柳絮既然是一等丫鬟,又在黄莺身边这么久,
对账目管理自然是了如指掌,很快上手,不会耽误珍品房的工作。”
她声音一顿,又看了柳絮几眼,眸底的寒意跟凌厉越发的深,“不过她要是跟黄莺一个德行,撤下去也费不了劲,就当是给各个奴才们提个醒儿,有能力的人自然能够升上去,没能力的,也不配坐那个位置。”
月宝苏分析得头头是道、句句在理,不管是扶柳絮上位还是上位后她的能力不足或者行为有所弊端,行了就上,不行了就换,反正不管出了什么事儿,都与她无关。
容珩嘴角带出一抹高深莫测的弧度:“可你这般的处置,是想将她之前胡说八道的罪,都轻轻地带过去吗?”
“当然不是。”月宝苏说,“既然柳絮跟杜鹃犯了错,那惩罚是必不可少的,否则要让其他下人停了去,以后都不把规矩当规矩怎么办。”
她认真想了想,说:“就打板子吧,每人二十大板。”
这可不是一件小事儿,这么多个板子下去,肯定会皮开肉绽,估计好长一段时间都不能行动自如。
恩威并施,月宝苏知道该怎么做。
她要在将军府立足,让这些不将她当回事的下人把她恭恭敬敬的供起来,就得让他们知道自己不是好惹的;
也要让他们明白,在这将军府自己是有一定的话语权,她能把一个人拉下来,也可以将一个人扶上去。
当然,这个柳絮今后会不会因为这顿板子记恨她,那都是以后的事儿。
如她诉说,这个若还是不识抬举,那她就再使点颜色。
杀人不过头点地。
容珩对于她所说的没有意见,扬手就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