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姑姑瞧着都笑得合不拢嘴:“这样才像是一个公主的院子嘛,多漂亮,多大气。”
月宝苏听着,却多少有些窝心。
若她真的还是北洲国的公主,就不是住院子,而是住宫殿了。
虽然有些惆怅,但月宝苏早不执着于从前当公主的那些奢靡日子。
从很早以前就知道,她回不了家了,而如今的公主名讳,也如黄莺所说,只是一个空名而已。
不过她也同邹姑姑一样,看着这些崭新的东西,心里也是高兴的。
“这柳絮,还挺懂得知恩图报的。”
她呢喃着,扭头还向珍品房要了一套制作胭脂水粉的器具。
柳絮如今是靠着她才爬上这个位置,对于她说的话言听计从,而听说她想要一套器具,就立即让下人去置办。
不是最好的东西,她还不敢送来。
而经过黄莺一事,月宝苏在将军府也算是暂时站稳了脚跟,至少没有人再敢欺负她,欺负邹姑姑。
只是有一样,就是刘子时这个毒瘤一日不除,月宝苏总担心会有人拿刘子时激怒容珩。
那她的下场也还是小黑屋。
月宝苏头疼,而她的膝盖这几日也开始有些隐隐作痛。
每次她的膝盖疼,就预示着过几日会有大雨。
邹姑姑心疼之时,还笑她:“瞧,您遗传了王妃能预言天气的技能。”
月宝苏翻了个白眼:“这技能给你要不要。”
邹姑姑笑,拿出药酒替她擦膝盖:“老奴那可消受不起!”
月宝苏朝她做了个鬼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