即便知道自己什么都没做错,但她只要瞧见面无表情的容珩,心里的慌张,都是西一时的冒出来。
因为真的被罚了好多次了。
不学天罗朝文字会被关小黑屋;不好好吃饭也会被关;就连不想学舞蹈,不想学画画,都会被关……
男人拽着她朝最近的屋子里走。
月宝苏脸色一变,大脑瞬间就空白了,瞧见眼前没什么人的窄小屋子,条件反射的以为自己又会被关。
正常情况下,一般人遇见令自己害怕的事情都会想着要逃跑,但月宝苏不是,她除了服从就是服从,根本不敢挣扎一下。
这是刻进骨子里的恐惧跟彷徨,不管过了多久都会一直跟着她。
那段被罚的岁月,早就磨掉了她在反抗容珩的勇气。
月宝苏心慌了。
难道是因为她当众为难秦明深,所以将军觉得她让镇北侯下不来台,因此得罪了镇北侯福。
她开始胡思乱想了起来,却似乎忘了,这里是在外面,就算是真的要关她小黑屋,也应该回将军府才是。
进了屋内,男人关了门,走到了柜子那边不知爱番找什么。
月宝苏踌躇不安的站在原地等候,双手在胸前绞着,不安又紧张。
这种静静等待的感觉,比凌迟杀了她都要难熬。
月宝苏的额头跟手心都出了汗。
将军会怎么骂她、教训他呢?
这次进去小黑屋,又要关几天?
她紧张的抿紧了唇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