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不想说,而是不敢说。
容珩带着人走了,但也留下了一批护卫保护月宝苏,而因为刘子时闹的这一出,周围的人多少对她都有些品头论足。
月宝苏重重的闭眸,心里有种说不出的酸楚,也不想留在马场了。
“先前给马配的马具都是按照成年男性的体格去配置的,若是公主您用不太合适,您先在马场内等一炷香的时间这样,等我们给小红马换上合适您的用具,就能一起带着小红马回将军府了。”
就在月宝苏想要离开时,小红马的驯马员上前解释说。
一炷香的时间而已,说长不算长。
月宝苏点了点头,也没有推脱。
她走到了附近的凉亭休息,远离人群,不想听那些个长舌妇对她平头轮子。
今天……
还真是令人心力交瘁的一天。
月宝苏心情惆怅,想到容珩的所作所为,她仍旧不能苟同或者理解。
容珩的确是关心她,甚至于前世死后将所有的财产都留给了她,还留了暗卫护她周全,可就今日他的行为,她却想不通他为何要这样做。
难道就是想利用舆论让她远离刘子时,让她听话吗?
月宝苏知道,今日就算她真的给刘子时求情,刘子时也是非死不可,而虽然也不知他用得什么方法,但容珩安排这一出,明显的就是为了证明她的清白,向世人昭告,她是被绑架,不是私奔。
可在为她好时,却也埋藏了算计。
重活了一时,月宝苏觉得自己是能理解他了,但到头来却发现自己还是看不透他。
月宝苏心情沉重,眸光暗淡。
“真的是这样?不会吧……这月宝苏看着就是不安分的,但不管事情怎么样,本世子都要让世人知道,月宝苏是一个表里不一的贱人。”
月宝苏此时的心情已经是很不好了,而忽然一道莫名其妙又带着算计的声音传来,让她心情更不美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