邹姑姑看着别提多心疼了,眼泪珠子一直掉。
“公主啊,早让你不要去马场了,可你偏偏不听……”
容珩在听到此事后,大发雷霆,发落了跟着月宝苏的护卫,给了他们每人三十大板。
将军府的板子可不像是外面官府的打板子,这三十大板下去,一条命很有可能就没了。
而正烧得迷糊的月宝苏似乎是听见了容珩仗责的命令,一下子就攥住了容珩的衣诀,声音很虚弱,听不太真切。
“不……不要。”
容珩拧眉,握住她的手塞进了被子里。
男人的手才松开,但昏迷的女孩却猛地拉住了他的手,嘴巴一张一合地似乎在说一些什么,含糊不清。
她出了好多汗。
都是冷汗。
容珩回头虽邹姑姑道:“去打盆水来。”
邹姑姑抹眼泪,立即去。
他尝试着把自己的手拿出来,但女孩却因此攥得更紧,甚至更紧张不安了。
无奈,容珩只能先坐在边上。
是的,月宝苏做梦了,她做了一个噩梦。
她回到了遥远的孩童时代,那时她还在北洲,万千宠爱,还是父王母后还有王兄的掌上明珠,但,她做的却不是什么好梦。
梦里,她又回到了北洲国破的那一天晚上。
那天川都国的兵如同密密麻麻的一般冲入了皇城内,他们见人就杀,见财宝就抢,如同强盗一般在皇城内杀红了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