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第一天营业就见血,未免也太不吉利了。
容珩眉目一挑,舔了舔后槽牙,好笑地看着她:“你拖着病体来这里,就是为了给那马夫讨公道?”
当然不是。
月宝苏抿了抿唇,没吭声。
容珩缓缓放下手中的兵书,说:“马场人来往众多,而且马场的马奴都是经过精心挑选,是我护国将军府的人,徐元想要在秦明深的猎物里动手脚,不太可能。”
月宝苏一下子就明白了:“所以你玩死的那个人,是被徐元收买的马夫?”
“将军府有将军府的规矩,背叛者,杀无赦。”男人轻描淡写,可字句里所充斥的狠戾却让人毛骨悚然。
他从来不管外界是怎么想的,对待背叛者,他从来不会手下留情。
狠绝,就是他容珩为人处世的方式。
月宝苏对于他的手段已经是见怪不怪了,当初就是因为他做事阴狠自己才会如此惧怕他,而这种惧怕,延续了两世。
直到现在,即便知道他是真心疼爱自己,这种惧怕也没有减退多少。
“那刘子时呢?你为什么又要将他带去马场。”
月宝苏直接就开口问了。
说话兜兜转转不是她的性子,而她也明白,眼前的男人喜欢直截了当,拐弯抹角,说不定还会让他愤怒起疑。
男人倏地掀眸,漆黑的眸子阴森又薄凉,带着无尽的冷意。
“是来替刘子时讨公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