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卓紧紧地抱着她:“没事、没事的,我来了。”
月宝苏看着,没有说话。
是的。
是她故意让人去将那卓叫过来的。
丁红果这件事要解决,就不能留有后患,以免过后她又娇滴滴地去跟那卓说成文蔷欺负她。
男人,是最看不得娇弱的女子受委屈。
月宝苏想着,脑海忽然浮现出那个威武又冷冽的男人,头疼。
好吧,容珩除外。
丁红果震惊不已,根本没想到那卓竟会出现在这里,想到自己刚才说的话,她多少觉得难堪。
成文蔷紧紧地抓着那卓的衣服,哭得厉害,而那卓除了心疼还是心疼,那满目的温柔跟怜惜,都快要溢出来了。
丁红果看到他们相互依偎的模样,心如刀割,吗,一脸幽怨。
“看到了吗。”
冰冷的声音忽然传来,丁红果却不敢看向月宝苏。
“他们之间,是你能介入的吗。”月宝苏讥讽又嘲弄,“如此的自作多情,我都替你感到尴尬。”
话落,她目光落在架住丁红果侍卫的身上:“愣着干什么,直接把人送到大理寺。
怎么判,需要付出什么样的代价,都听大理寺卿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