月宝苏说,她本就没有因为秦明深出现而起身,仍旧是躺着的,甚至还闭眸起来。
“我要是你,我在不在这废话,任何让我不开心的人,我都会让他们更不开心。”
她说着,甚至还教秦明深怎么让自己难过。
秦明深皱着眉。
看着那躺在床上的女孩儿,她的脸色那么苍白,而这屋子虽然是通着风,但腥气味却很重,可见是流了多少血,而她明明处心积虑的计划着一切,被他发现后,竟然不阻止,不求饶。
他的脸色有些难看。
来戳穿月宝苏就是想看他手足无措,恳求自己不要将事情说出去的模样,可谁料她压根儿就不放在心上。
难道是他猜错了,月宝苏真的是无辜的?
“听你的语气,似乎是我冤枉了你,那好啊,你解释啊。”
秦明深说,忽然倒是给他机会了。
其实说是给月宝苏机会,倒不如是给自己挖苦的机会。
因为不管月宝苏说什么,秦明深都不会相信,他就是觉得月宝苏是处心积虑、机关算尽,因此她不管怎么解释,在他心里,那都是狡辩。
没有人愿意自己被误会,而更别说月宝苏也不是完全清白,但秦明深说完这一席话后,她却仍旧躺着,不言不语,似乎是睡着了。
不过秦明深知道她是没有。
他有些恼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