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实她是一个特别怕疼的人,以前在北洲的时候,就连被蚂蚁咬都会哭鼻子,但……
她早就没有了哭鼻子的资格了。
手再疼,也疼不过她的割颈自尽,以及她那颗千疮百孔的心。
到了后半夜,月宝苏就更不舒服了,她出了一身的汗,整个人都仿佛从水里捞出来一样,呼吸急促的就只能用嘴呼吸。
身体难受,但她人更难受,坠入了前世的噩梦中。
屈辱、殴打、被所有人都抛弃了……
月宝苏很难受,她艰难的想要抓住一些什么,但是却什么都抓不到,而成为乞丐的那三年,甚至被迫吃泔水的屈辱煎熬仿佛再次在她身上重演……
“是不是伤口疼?”
低沉的声音忽然传来,而一同事,还有一股淡淡的柠檬香。
月宝苏紧蹙的眉头似乎放平了下来,她开口想说些什么,但由于没什么力气,一句话都说不出。
那令她心安的声音没在传来,但那股熟悉的淡淡柠檬香却一直徘徊在她的鼻息里。
一瞬间,她似乎什么都不怕了。
是啊。
已经知道了有这个人在,他会穷尽一生的保护她,为她着想,那还有什么好害怕的呢。
月宝苏就这么昏昏沉沉睡到大天亮。
再次醒来时,邹姑姑就在她旁边给她擦着脸,但却也只有邹姑姑。
“公主您醒了?要不要再睡一会儿?”邹姑姑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