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人看着镜子的自己笑:“陆总这么客气。我也是收钱办事的。”
“不一样。”陆广付摆摆手,“你也知道此事的影响力,不仅关系这边,还有那边。今晚过后,你就自由了。”
“嗯,是的。”
“好了,你好好准备,白有归那边采访完了。应该到时候了。”陆广付起身,“最后一场戏,好好演。”
白有归挂了星际那边的通话,也不打算冲个澡,径直坐在了睡过去的白平洲身边,伸手将他的头发捋了一遍,捏了捏他发红的耳垂,最后摸着他高潮未退的脸颊,轻声喊了他一声:“乔乔。”
这是他的亲儿子。
四十岁之前,他从未想过结婚要孩子,但是今天,他在自己的结婚现场,用鸡巴把自己的亲儿子操得汁水横流,射出来的精液从微张的阴唇流出来,像是永远都流不完似的,怎么抠都抠不干净。
白有归想,若不是还要参加这场婚礼,自己也许在给他清理的时候,还会将自己的鸡巴捅回去,把那些流不完的精液永远堵死在这具身体之内。
无奈外面来人催了,被蒙在鼓里的经纪人章鹰按着门铃,在门外喊着:“吉时到了,你好了没有,要去顶楼了!”
什么吉时,只不过这个时间段星际领导能腾出一点时间,来观看这一场盛世婚礼的现场飙戏罢了。
陆广付唯一的女儿陆淑一天晚上从酒吧回来猝死,陆广付没有向外宣布,直接重金找了替身,送去了国外做了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