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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是想要更多的最后温柔,野兽撕裂食物前的舔舐。

唇舌交缠间,白平洲的娇吟全被白满川堵住,变成急促的哼唧声。男人更受不了,爆了青筋的手一把攥过白平洲的手腕,在他肩膀处狠狠咬了上去,低声警告说:“虽然你不会疼,但接下来,你还得受着点。”

“什么……”白平洲已经被插得意识涣散,嘴里都是胡乱回答,“我,什么都受得住……”

“这可是你自己说的。”

白满川深吸一口气,喉结滚动。

白平洲从未有过这样的体验,后穴被男人粗硬的鸡巴对着最美敏感的点抽插,他爽得头皮几乎炸裂,双手乱挣,还是被男人钳在手心。他开口求饶,声音都是抖的,带着哭腔:“爸爸,爸爸……不要了,我不要了,受不了了……不要一起弄,我,啊……要射了,爸爸,射……”

“别他妈乱叫。”男人声音隐忍,满头是汗,“现在这么叫爸爸,想死吗……”

“爸爸,爸爸慢点。”白平洲眼泪滴下来,“我要死了……”

“真没用。”

虽说自己儿子没用,他自己也受不太住。白平洲一直在求饶,可体内的层层软肉还是将他的性器包裹地严丝合缝,两根鸡巴都是灭顶的快感,他忍不住继续往里顶弄,品尝这次难得的做爱经历。空气里全是性交的信息素。白满川贪婪地闻着白平洲身上的味道,一边狠狠操干着,用两根生殖器将自己儿子捅得汁水四溅。他呼吸粗重,甚至觉得自己永远都不会停下来,像是此刻正在喷薄爆炸的太阳一般,永无止境。

白平洲的手脚逐渐无力,自暴自弃地任由自己的小阴茎射了两股精液出来,半软趴地垂了下去。可他已经无暇顾及于此,他的身上,此时有两处地方正在燃烧起火,火势凶猛,纵火人还在肆意挥洒火种,态度顽劣,每一次都把火舌卷到最高处,舔舐他的下颚。

大火熄灭后,白满川的两根还留在白平洲的体内,不软不硬地蹭着,和着黏糊温热的精液,将后穴和女穴弄得泥泞不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