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的仆妇们小声议论:管家咋欢喜到蹦跳着走路?是捡到元宝了?
那边秦志刚慌了,他从怡红院直接去约定好的店面拿货,哪知道门板上的严严实实的,上面贴着个红纸:‘’店面招租。价格从优。”
他吓得眼神都直了,忙找了好几个人打听,才知道那杂货店是租的,只租了两个月的短期。
房东说是承租的店家老家出事,急着走,剩下一个月租金都不要了。
秦志刚脑子里几个大字压来:人跑了!我被坑了!
他失魂落魄地走在大街上,想回去告诉表舅,可一百两毕竟不是小数目,他填不上这坑呀!
之前赚的差价都花在怡红院了,一思再想,他直接打个包袱跑了。
宋大被工匠催着要猪尿脬,急得在巷子口搓着手来回窜悠,脖子伸的快断了,来往的人就是没秦志刚的身影。
直到傍晚吃饭还没见到人,他这才觉得不对,赶忙去秦家找人,一把铜锁挂在上面。
大杂院的邻居在一旁一直瞄他,见他懊恼地抱头蹲在门口,出声问道:“你是秦家的亲戚吧?我见你来过。”
“对对,大娘,我是秦志刚的舅舅,您知道我外甥侄去哪了吗?”
“他不是姥姥死了回家奔丧了吗?他今儿中午背着包袱走的。”大娘奇怪地看着他。
宋大气的骂道:“奶奶滴,小子坑我!他姥姥早死八百年了,还能又从坑里爬出来再死一回?!害苦我也!”
董小绾在家心神不宁,总觉有事,就见西北边一层层黑云渐渐扑来,正觉得很不吉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