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兄弟不用跟着咱们了,身上没啥银钱只剩这些都给您,请兄弟们喝酒吧。”
刘备备说着把荷包向那两人丢去。
其中一个灰衣人伸手凌空就把荷包接住,捏了捏,揣进了怀里,咧嘴笑了笑。
刘备备干笑两声道:“既是接下银钱,那兄弟们就大路朝边各走一边了,呵呵,请先行。”
那两人对视一眼,虽是身子晃悠着却步伐结实地一步步靠近,眼见就要略过这主仆两,突地转身就要捂住他们的口鼻。
刘备备和搏古早有防备,不约而同一个泥鳅钻坑地从那两人腋下挤出去,大叫着拼命往前跑。
两人前面跑,后面两人玩命的追,眼见弯来绕去不知道跑过几条巷子了,依然是紧追不舍。
搏古已经跑得气喘吁吁满脸胀红,腿脚眼见着慢了下来,嘴里说着:“不行了,跑不动了。”
刘备备也没好到哪里去,一咬牙将搏古夹在腋下一阵猛跑,岂料前面竟是死胡同。
后面两人也停下来,喘着粗气慢慢靠近。
刘备备把搏古往地上一扔,抓起墙角的竹竿做势冲着那两人挥舞,倒是也逼着来人暂时不敢靠近。
搏古喘着气站起,扶着墙问道:“你们到底想干什么?钱都给你们了,还要人命嘛?”
那两灰衣人桀桀笑着道:“要怪,就怪你老子没事不在京城呆着,跑这里找劳什子沉银,抓到你这金蛋正好给你老子一个警示!”
听这话的意思不是要钱是要命,还知道搏古的底细,怕是今日倒霉要命丧在此处了。
刘备备骂道:“想要我们爷的命,呸!先从老子身上踩过去!”
只见他嗷嗷叫着冲过去,把个竹竿舞的有残影,可惜咔嚓几声后,他那碗口粗的青竹竿,竟被削成了几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