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也不能给福晋找麻烦,娘给你找的是精通琵琶还有古筝古琴的那种,都说一技百通,拜一个师傅便能学好几样,岂不更美。”
“姨娘,我叫上淑明一起!”小姑娘性子急,说着就往门外跑。
周祁红从窗户望去,淑静头上插着的是新造的银蝴蝶头饰,跑动起来还会煽动翅膀,日光下闪闪发光。
本想叫住她,张张嘴,到底没出声。
刘梅香倒是没意见,反正请师傅不用自己出钱 ,只可惜少了巴结侧福晋的机会,她正想缝几件精致的小衣裳送她肚里孩儿。
可当她听婷枝和淑明小声叨叨厨房里不给侧福晋供蛋糕的事,便上前细细问了。
刘梅香这才觉得不对劲,心里有些突突的,忙跑去问周祁红:“咱们好歹一起相伴这些年头了,遇事自来都是互相搀扶过河,饶是妹妹笨拙也看出如今府里不平静,姐姐可要提点提点我呀,别让妹妹不知情下踩暗石绊个头破血流的。”
周祁红不好私下唧咕张氏的闲话,便只道:侧福晋年幼话多,在宫里时候说话不忌讳,惹了贵人不喜,白白生出许多事。福晋一则想冷冷她,让她反思自己;二则,她有孕在身到底避着些好,不然就她那活泼的性子还不满府蹦哒串门。
刘梅香虽是不信,可心想:跟着周祁红学,总不会独自出错,偏一个向一个总是难看,福晋看着平时随和,可真动了怒威势吓人。
回去后她就把用心绣到半路的婴儿衣裳收到了柜底。
周祁红暗地里擦把冷汗:福晋要是略差点,能让张氏合伙白雪给吃了!这做人最是忌讳当墙头草,自己反正是认准福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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