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心善对咱们都一样。”
侧福晋张氏忙着认识各家的女眷,挺着肚子忙的欢,哪怕福晋叮嘱要她小心自己身子,也只是笑嘻嘻道:“没什么打紧,平日都见不到这些人,今儿来咱们家了,我得好好同她们说话。”
周祁红与刘梅香是庶福晋自然也担着招待的差事,见状笑道:“好心灌狗肚里了,我说福晋您就不稀得管她,趁早丢开手,瞧瞧人家专门两个丫鬟跟着护肚子呢。”
董婉儿笑道:“原来竟是我多事了,那咱们也别叨叨她了,你们且照应点吧。”
心想:我怕她想搞事砸我场子!
好在张氏这会子真的只是喜欢热闹,并不是要捣乱。
搏古陪着各家少爷们在园子另一处喝酒投壶玩的开心,可到底心里不甚痛快了。
就在刚才有个黑袍小子讥笑他:“你阿玛都封了亲王多久了,竟没想着给你请封世子,听说你家那侧福晋双胎,还是男孩,我看你呀,世子之位别最后摸不着嗷。”
虽也有人言道:还没出世的孩子哪能和成年的阿哥比。
黑袍小子笑道:“安亲王还年轻着呢,四十都不到,你以为像你阿玛六十了给你弄不出个弟弟来!哈哈。”
“不能吧,搏古哥可是嫡出的,我表姐可是盼着他能承爵的!”富察家的少年声音慌张,盯着搏古的脸,似乎在征求他的确认。
听见黑袍小子的话,搏古抬了一下眼皮,冷冷的目光从对方脸上一扫而过,又垂了回去。
若是以前,搏古定然失控要去找王爷问个清楚,可现在他只是脸有些红。
自负又自卑的孩子,想去找福晋商量,不知从何开口,只端着酒杯灌下满满一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