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番话功利的话,绝难让人信眼前这人是亲王身份,董婉儿心里不禁给他比了个中指。
“柔嘉为何出宫?太后若是也放心那女人,必然不会许柔嘉出来住。”
岳乐胀红了脸道:“她只是身不由己,如今她是皇上的女人,可抹不去在冰清玉洁时跟过我,又从不对我有请求,如今她子嗣艰难,柔嘉不过是去陪陪她。”
董婉儿骂道:“岂有这样放屁的事!柔嘉是亲王的嫡出格格,不是哪个皇家妾室的大丫鬟!”
见他面有少许愧色却未辩白,便又道:“那董贵人本就是咱们躲不及的人物,知晓此番事来龙去脉的人,哪个不等着看你笑话?世上有你这样自己个把脸皮撕拉开的?”
岳乐道:“我是为了皇上,他六岁登基,高处不胜寒,朝里朝外都没个敢说心里话的体贴人,眼下难得有个可心的,却因没有孩子整日哭泣,太医都叹长久下去怕是不能长寿之相。可怜皇上那么坚强的性子,竟对着我哭了!不说我是他堂兄就说是臣子的身份,是能推脱的了吗?”
董婉儿才真的是要被气哭了!
费好大劲才把柔嘉弄出宫,这又要把人送进火坑,便急道:“王爷自来趋吉避凶者为君子,若那董贵人再怀不上,反怪罪到柔嘉的头上怎么办?”
岳乐胸有成熟地道:“不会的。皇上说了子嗣之事看天意,他只是想安安董贵人的心罢了。”
董婉儿无奈,只能嚷着脑瓜疼,把人推赶出去,将院门重重一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