宫里紧急避痘,未出痘的阿哥和格格都被连夜送去顺义的皇庄,连柔嘉都给送回府里了。
两日后柔嘉也发烧起来,宋太医哆嗦道:“这是天花!”
董婉儿只能立即下令把人都隔起来,禁止走动,又令人熏艾草和用烈酒到处擦拭,只有出过痘的仆妇送食物进去伺候,连宋太医都是在房门口听着里面报症状开药。
柔嘉的高烧起起落落,手足乱颤,嘴巴里胡乱喊来。
董婉儿突然想起曾看过一个古装剧说是芨芨草煮水连喝带洗的好像能行,忙让人赶紧去挖来。
好在这时候正是九月份,芨芨草这样野草好找的很。
这东西还真管用,配合着太医的药,烧算是稍微退点,起码能让人给柔嘉灌点白粥进肚了,可夜间依旧又烧起来了。
宋太医却惊喜道:“芨芨草确有效果,福晋莫要紧张,现在的烧已经比前几天好多了,里面说疮痘瘪了不少,这说明正在好转中。”
稍放下心,董婉儿又担心家里两个孩子给传染了,原身好像也没出过痘,染上可怎么办。
她只知道天花是种牛痘预防的,可也不知道牛痘是什么,忙找太医求问。
宋太医思索片刻道:“应是母牛奶/子上的溃疡疮疱。”
董婉儿愣了愣,忙道:“对,对!听说是这!曾听闻关外挤牛奶的女人从不得天花,传闻碰到牛的这脓包后她们会低烧,可很快就好,说是什么免疫,咱们试试吧?”
董婉儿:我太难了,得把现代医学给你瞎诌的像那么回事,我容易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