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在第二天天气不错,虽然还有些阴冷,昨夜里没再下雨,路也好走。
因着齐澜的弟弟身子弱,绿红但凡煮粥炖汤也都多加了一份,齐澜自然是千恩万谢,眼红红的不知道如何感谢的好,便趁着赶路时候绣了三个帕子,送了来。
“齐澜姑娘这手艺正好,这是湘绣吧?”
“绿意姑娘您针线活肯定很好,一下就看出来了,我也就这点能拿得出手,希望夫人和姑娘们不要嫌弃呀。”
绿意特喜欢这帕子,便拉着齐澜一起坐在后面的车上一起绣花聊天。
绿红把车帘盖上道:“主子,您得说说绿意,竟顾着和别人聊天了,也不上车来伺候。”
“怎么,你不喜欢伺候我了?那你赶紧上后面那车吧,省的你把我这存的这点糕点果子吃光了,像只老鼠一样咔嚓咔嚓的。”
绿红憨憨回道:“才不去呢,她们那车连个下脚地方都没有,哪有主子这大车宽敞,我又不会绣活,挤她们中间话说,还是主子这里好。”
董婉儿:人家两人好成闺蜜把你抛下啦!傻子!
几日后,客栈的厨房里,绿意正努力提着满满一大铜大壶开水。好不容易上了楼梯到廊上,脚底一滑,人向后倒去,眼见着开水就要浇在她的脸上。
突然旁边有个人冲过来,把她扶住。
“啊!啊!”凄厉惨叫响起。
齐澜跌坐在地板上,一条腿湿湿的还冒着热气,她想去摸又被烫到,手足无措到眼泪哗哗地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