忙乎了一个时辰,终于捡够两堆的柴火。
这时岳乐已把半人高的这片山坡,用匕首挖出了一个大洞,勉强能挤进去一个半人藏着,可腿还是得在外面。
董婉儿接过岳乐递过来的火绒将火堆燃起来,这才坐下歇着。
头先一阵厮杀,马跑了,褡裢也丢了。现在是又累又渴,可是没办法,只能忍着。
岳乐看她嘴皮有些干,笑笑,拿起旁边一把茅草递给她道:“吃吧,这是茅草,嚼嚼还是有点汁水的,还能抵些饿。”
董婉儿盯着手里的一把草:真心吃不下,咱是人不是羊呀!
岳乐看她蹙眉只管盯着却不动嘴,气的一把掳走,捏了一撮塞进嘴里大嚼特嚼。
董婉儿见状急了,抢过剩下的,一根一根地抖擞下,才往嘴巴里放,果然有甜味。
好歹点垫巴了点东西进肚,两人瞅着被火烧的红红的匕首,你看看我,我看看你。
“听好喽,我把箭杆先掰断,你用匕首把伤口切大点,然后猛地一拔,再就用这匕首贴伤口上面,这样把伤口烫住止血!知道了吗?”
岳乐边说边比划着,尽量将这事说的轻松些。
可董婉儿依然吓得脸色苍白地摆手道:“不行,不行,我切不了。”
“你不帮我切,难不成我自己切?我可告诉你,万一我失血过多,这血腥味道引来狼群,我又动不了,那你可是要喂狼的!”岳乐说着还过瘾了,上下打量她讥讽道;“啧啧,就你这一身的肥肉,草原狼最是喜欢了。”
是女人就讨厌被人说胖!
董婉儿咬牙切齿地道:“行!我来给你烙肉饼!你要是爷们就别鬼吼鬼叫引狼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