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福晋!阿喜终于找到您了!”阿喜给董婉儿哭着行礼后,又冲到矮塌那里,看着昏迷的王爷泪如雨下。
大夫检查了一番,叹气道:“这是毒入骨髓了,我只能尽量治治,你们还是得把人带去张家口,找名医看看。”
阿喜哭道:“福晋,咱们这就把王爷抬回去,我带了十个人来,咱们轮流抬也要把王爷抬回去。”
董婉儿没好气道:“抬回去?怕是半路上王爷就撑不住了,你赶紧让人去张家口把大夫请来这里,记得把所需药材也带来。”
好在这常家堡的大夫将伤口挖开将腐肉剐掉,敷上了祖传的伤痛药,又灌了草药后,岳乐的烧稍微退下些。
众人悬起的心这才落下,老妈妈特意杀了一只羊招待他们。
“谢谢老阿妈,若不是您的善良,我真的不知道怎么办了。”已经换一身虽旧却干净衣裳的董婉儿举着碗,朝着老阿妈敬道。
老阿妈惶恐地侧身躲开点,腼腆地道:“我,我不知您是福晋,真是怠慢了,怠慢了,还让您穿我的旧衣裳,真是罪过呀。”
阿喜笑道:“老阿妈,您客气了,福晋不在意这个,您是救了我主子的人,就是我的恩人,阿喜敬您和您孙子桑布!”
六个留下的侍卫也站立起来端起碗齐声敬道:“敬老阿妈!敬桑布!”
老阿妈和桑布激动的对视一下,干脆地将碗里的奶酒喝下。
=
“阿喜,城里这么样了?这到底怎么回事?”
“福晋,反贼掳了您的事,实在是我们疏忽了,探子本来查到有一伙反贼一直盯着咱们王爷,察哈尔都统纳兰亭知道张家口领事李布德与反贼有联络,正想着设套围剿,哪知道窜出来绑您的那伙人。王爷接到绑匪的信便派人查询,这才找到了小李庄子,我被王爷派去办事回来才知道王爷亲自出门了,这不,一路按着当初设定好的位置一路找来,正巧到常家堡借人手搜人,这就碰到了桑布请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