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嬷嬷道:“小哥们,府里厨房置办了一桌酒菜,让我们府里马管家陪各位吃饭填填肚子吧。”
这些人纷纷给福晋道谢,吃完酒饭稍待休息,便快马加鞭回张家口了。
董婉儿心疼绿红,交代林嬷嬷让她先吃好喝好,别问她问题,待绿红想说的时候再问不迟。
绿红抹着眼泪,看看福晋身旁的两个新丫鬟,神情似有紧张,脚尖认真踢着青砖上的一个小疙瘩,就是拖延着不想走。
董婉儿笑着对她摆摆手,“你先去乖乖吃饭,休息好了,再来回话。”
绿红这才笑着,安心地跟着林嬷嬷出去了。
董婉儿手里捏着那封薄薄的信笺,迟迟不想打开,最终还是下定决心撕开火签。
上面寥寥几语的是没有温度的墨迹,却是绿红这几月来经历的活生生的血泪史。
纳兰亭写道:派去的人找到绿红时,她已经被人牙子卖到了一个偏远的庄稼户,整日做着田里的农活,那家儿媳是刚生产完,买她就是为了找个能干活的,既要给家里洗衣做饭喂鸡喂猪,夜里还要哄孩子,好在虽然累,倒是并不曾过分凌/辱苛待她。
而绿意就没这样幸运了,好像是被逃窜的乱党裹挟走了,再也找不到音讯。
绿红本就心胸开阔,睡了一个自然醒的好觉后,就咋咋呼呼地跟董婉儿抱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