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福晋打完就走了,并不知晓走后宋世杰的所言所语,福晋说了宋世杰有任何事都与安亲王府并无干系。”
“可是我们查证出来的事情,件件苗头都指向福晋。”
“请问捕快大人,您办案久了,像这种件件苗头摆在明显处的,会不会是有人刻意引导衙门办案呢。”
张捕快看看屏风后面,自然什么也看不到,怪声怪气地道:“可也不能排除就是实证呀。”
“我们福晋说了,若是她想杀了宋世杰早就出手了,想来一个宋世杰也算不得什么圣人,没丁点错处,可福晋为什么不出手?哪怕是拐带我们格格这种大事,也只是挨了几棍子?这就能看出来我们福晋是仁慈心善并知法守法的。”
李捕快和张捕快互相看看,又一起看向陈琛。
“既然福晋一口咬定与此事并无关系,那我们先行告退了。打扰。”
陈琛说完,拱手行礼便率步离开,张捕快同李捕快也快步跟上。
董婉儿见他们走远这才心里释然,赶紧一口气把茶喝完了,压压惊,突然心里好奇想看看陈阎王长什么样,起身走到屏风处往外偷瞄。
陈琛察觉后面有人窥视,猛然回头,就见到一贵妇大惊失色地躲回屏风,不禁嘴角现出浅浅的笑意。
这福晋行事虽幼稚可笑,却也看的出是性情中人,从案情看来确似有人有意为之只为快速定案。
董婉儿拍着自己胸脯道:“太吓人了,太吓人,长的跟钟馗似的!”
皇亲贵族自来哪怕犯事,都是由宗人府去处理,自然不屑与衙门大理寺去交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