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如传柔嘉进宫来,她自小在宫里长大的,哀家来开导开导她,你也别着急,柔嘉是个善良的孩子年纪还小,早晚知道你的好。”
太后拍拍董婉儿的手背安慰道,她自己何尝不是对皇帝也是这样,既要保护好他又怕被忌惮嫌弃了。
这边说着话,那边吴良辅小心翼翼地向皇帝禀告道:“皇上,内务外府的一个太监自缢了,留下一封遗书,说是安亲王福晋杀了他儿子,他以死明志,求皇上还他家个公道!”
皇帝满脸疑惑地接过这张篇幅并不冗长的遗书,上面写道:
奴才本是安亲王府家奴,往日因受董贵人大恩,特来宫里做了太监。家中独子自幼已赎身,靠着自己寒窗苦读终成举人,偶遇柔嘉格格出手相帮,后来两人渐生情愫,却是发乎情止于理,却因福晋霸道侮辱,柔嘉格格不堪其被囚禁想逃出生天,可怜我儿想着劝慰格格归家,却被福晋带着众家奴棒击至半死,若不是柔嘉格格拼命求饶已当场丧命!哪知福晋明面放过却命人趁夜黑风高杀死我儿,我宋家已经断绝,并无力量能与福晋抗衡,唯有一死明志,奴才泣血求皇上主持公道。
皇帝面色阴沉,捏着这张薄薄的纸,怒吼道:“这还有王法吗?还有王法吗?命人速传安亲王福晋博尔济吉特氏来!”
吴良辅回道:“回皇上,巧了,安亲王福晋今日正好进宫,正在慈宁宫呢。”
第 57 章
甜白瓷盘里的葡萄个个饱满紫艳欲滴,董小绾挨个捏着‘噗嗤’一声碎了。
她心满意足地擦擦手上的汁水,像是自言自语道:“本想好好拉拢你,我大人不记小人过,你倒好,既是不识抬举那就再别挡道了!”
一旁的宫女翠翠谄媚道:“皇上五日前召安亲王福晋前去训斥,那福晋甚会狡辩,说什么疑罪而已,竟然让皇上允下专人去查案一周再来辩,还说要皇上亲自主持,真是好大的脸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