张氏父亲张赛褚请人来说和评理,董婉儿不是称气病了拒见就是打哈哈。
最后张赛褚亲自上门,董婉儿直接让嘴皮溜的金珠将张氏的错处夸大抖落一番。
“福晋您就这样羞辱我张家吗?”听这声音都颤抖了。
董婉儿慢条斯理地将手绢折叠好,冷笑道:“羞辱您的不是我,是您亲手娇养大的女儿,当初养在闺房时为何不费心好好教养呢?”
羞的张父只能掩面而去。
无论张氏在家怎么哭闹,张赛褚赌气的摔袖道:都是你娘惯坏你!要么你自己回去跪求福晋原谅,反正我是不管了。
周氏心里憋屈的很,这吴厨娘是她亲自选的却不想人这般粗心,便重新派了两个机灵的跟着吴厨娘学手艺打下手,算是监督也算是分权吧。
董婉儿花了半个月时间将府里一气儿狠狠整顿了,不老实的刺头全都发卖了出去;有那喜欢贪小便宜的占着府里财物的直接搜刮完,扔到庄子上干农活去了。
京城里的牙行倒是高兴了,在亲王府做了好几笔大买卖。
虽私下有人编排安亲王府的闲话,倒是不敢当面说,有那刚出口几句调侃的,就被达福和荣德逮着打一顿!
等到腊月头里,亲王府第一个孙子辈就出来了。
“恭喜福晋,恭喜世子,是个金贵的千金小姐。”
董婉儿熬了半宿的夜,这才精神了,笑呵呵地打赏了接生婆,又进去安慰表扬了勇敢的儿媳一番。
老王妃笑眯眯地同儿媳商量怎么办洗三宴,董婉儿哪里知道这些,只管点头听话照办。
洗三宴的时候真是热闹,韫颖娘家的兄弟嫂子都来了,各家的族亲旧友纷纷送来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