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吗。”二皇子并不深究，反而转变话题：“你认为陈利然如何？”

“什么？”秦思语不解。

“陈利然，一个异世而来的穿越者。和其他穿越者不同，七年前他连人带身子一起穿越过来，背景成谜，满口胡话，一不娶妻，二不生子，凭借其经商天赋在燕京城内占有一席之地后，又甘愿捐出半数家产为皇室所用——你觉得他这个人如何？”

秦思语和穿越者少有来往，但穿越者们的“丰功伟绩”她还是略有所闻，尤其陈利然将家产捐给皇室，更是引得私下里的议论纷纷——他还与皇室中的二皇子交好，难不成这其中有什么微妙之处？

秦思语不直接回答二皇子的问题，反而反问：“二皇子与陈公子熟识，陈公子如何，你何必问我呢？”

“我不过是想问问你对于他的看法，既然你不想回答，那也就算了。”二皇子面上一片云淡风轻，说完这句就不开口了，端端正正地坐在秦思语对面，摊开的折扇一摇一摇。

微热的夏风徐徐，携带二皇子衣裳上的淡雅熏香流连到了秦思语鼻尖。

秦思语不自在地打破沉默：“我与陈公子不太熟识，只大致听闻了他的一些事迹。初来燕京便能打拼出一番成绩，可见他的能力之卓越，嘴上常说些玩笑话但却朋友众多，不受嫉恨，他还为人良善真诚，不吝于帮助毫无关系之人……在我看来，无论能力，还是为人处事，陈公子比我们大多数人都要优秀许多。”

“你看得还挺透彻，大多数人只要见了陈利然那不正经的样儿，都会忽略这背后的他是个怎样的人。”二皇子点点头，面上露出一丝微笑，接着说：“别看他常常胡言乱语，实则是个大智若愚的人，比我们看万事万物要透彻得多。当初他生意做大了难免遭人妒忌，坊间一时生出许多谣言，他毫不犹豫地向皇室捐出半数家产，破了谣言不说，还得了不少好名声。”

秦思语自然听说过这回事，那都是两三年前的事情了，当时好一段时间内秦相府里的饭后杂谈都和陈利然有关，秦相都对他赞不绝口。只是不知道二皇子特意找她聊陈利然的事，又是为了什么？总不可能仅仅就是闲聊吧？

秦思语心里糊涂，脑海里却突然想起：“好像自那之后，二皇子你就与陈公子熟识起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