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是不知道那厮现在躲在何处,恐怕被他剃秃了脑袋之后,再也不敢以真面目示人了吧。
贺听风凝神听了半天,才好不容易从面前秃翁的嘴里分辨出对方说了什么。
大概在说:他昨夜正好生安睡,突然蹿出个混蛋小子,将他的头发剃掉,甚至始作俑者还极为狂妄,留下的一张纸条将证据指向慎楼。
那秃翁似乎很是了解慎楼多年所作所为,哪怕今日不能观望对方受罚,自己也会得到一笔丰厚的补偿,于是当时有人请他来时,秃翁不假思索便答应了。
秃翁单手叉腰,若非慎楼离得远,对方的手指几乎都快戳到他的脸上,满口污言秽语:“就是这个有爹生没娘养的臭小子,半夜不睡觉去折腾老百姓,怪不得是个魔头,我呸!”
贺听风蹙眉,下意识后退半步,像是担心对方的唾沫沾到自己身上。
不想被那秃翁恰好瞧见,这还得了,全然忘记站在自己面前者是何等的大人物,破口大骂道。
“你也不是什么好东西,还仙君呢,护着你那废物徒弟算什么仙君,德不配位,趁早滚出五洲才是!”
慎楼眼眸中猩红一闪,似乎下一秒就要取下面前人的脑袋,但他手中魔气还未聚型,贺听风就率先开了口。
尽管隐忍怒火,但毕竟是手无寸铁的老人,仙君还是留了点情面:“这位老伯,请问您这是何意,我徒儿心地纯善,绝不会做这等坏事,莫不是老翁弄错了人?”
“啊呀呀!还在为他开脱什么,那魔头临走时还给我留了张纸条,这可做不得假吧?”秃翁耍赖似的抱胸坐在地上,大有今日事情不解决,他就不走了一般。